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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都蜀道,一程走不完的山路

作者:疏影问香 发布时间:2018/12/08 15:34 阅读量:147

这并不像一座古都,没有喧嚣,除了偶尔可见行人的影子,只剩下穿过千里蜀道还带着山间清气的寒风,撞在学生的颊上。

秋天时的剑阁县好像没有黄昏,太阳匆忙落山后,留下的是星星点点的灯光,在不到五层楼的客栈里次第微弱地亮着。

研学快要结束了。

客栈里的我想着。

这可能是我眼下最快乐的三天吧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秋山

即使闭上眼睛,眼前还是那条漫长的古道,还是那种古老的、灰褐色的台阶,甚至腿上还会传来因不断攀爬而导致的酸痛。

上一次爬山还是峨眉山的后山。想到那次行程,脑中还有夏天的清爽,山路的险峻,同学的欢笑,不过最底层的还有半期考试的悲伤。

那真是一段痛苦的日子。可是上一次的研学却是快乐的。无法形容攀登峨眉山的感受,或许是山水相间、每走一段就是溪流石子的清凉流畅,或许是寻寻觅觅、开拓去路的勇敢,或许是在山顶坐在冰冷的山石上喝完一瓶冷水的酣畅淋漓。总有一种少年狂放的感觉。

那时的我,半期考试惨遭滑铁卢,虽还有点残存的骄傲与同学的认可,但心底深处充满了怅惘与不甘。

几乎一学期后的这次爬山,我却只看到了眼前的路。

这是一条漫长而蜿蜒的山路,环绕着我身处的大山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踏上过这条古道,从古至今,出川入蜀。而路却保持着它的古老和沉默,任由匆匆而过的行人留下模糊的印记。

身旁高大而葱茏的松柏和成都公园的松柏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,只是碧绿的颜色显得有些苍老。

在古道的起点诵读《蜀道难》的景象也是不能忘记的。同样的扑面而来的寒风,隐约可见青苔印子的路面,荡气回肠一首长诗念完,“侧身西望长咨嗟”的咏叹,“磨牙吮血,杀人如麻”的可怖仿佛还历历在目。不时走来的,几乎都是老人,衣衫厚重,风尘仆仆。想起当时所见只是古时开拓蜀道宏伟的一瞥,不觉又明白了历史的厚重与人在时间长河里的渺小。

如此,秋的苍凉意味算是体味过了。

此时,我的成绩还算优异,但想到过往一学期的种种忍耐、种种坚持…还有亲人的离世,仿佛已经过了半世纪。而这时的我,更珍惜自己此时的幸运了。

《一程山路》是今年春节第一次爬青城山时写下的。现在看来,这一程山路还远远没有走完。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古都

夜晚的剑阁是出世的安静。

简陋的桌上,还有刚买来的特产。

豆腐干,豆腐乳,牛肉。豆腐干从包装袋捏起来是很柔软的,豆腐乳的表面是辣椒和香辛料,火红的颜色仿佛刺激着人的味觉,那是四川的味道。

夜深人静,窗外没有一丝声音。我几乎要忘记许多事情,比如学校刚考完的半期考试,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的排名,老师的训话,餐桌上莫名其妙的八卦…几乎想要尽数遗忘。

电视里,是纪录片深沉而智慧的解说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观戏

研学的第一天去看射箭提阳戏,还记得那些夸张的鲜艳的戏服,配着传承人经典的唱腔与笑声,蹦跳的木偶。

令人想起上一学年寒假和几个朋友看川剧的场景,那时也是同样的热闹,同样的喜庆。还记得当时桌上的零食,身后观众的笑声。

只不过,当时看川剧的情形早已远离。我想,那天提阳木偶戏在我们观赏后,也散场了罢。

越热烈的东西果然越短暂。越短暂的快乐,越要珍惜吧。

写于2018年11月10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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